江渊一眼,咬咬牙走出了书房的门,不出所料,江妙玲和楚心都在门口偷听,听见门响,又纷纷好像刚刚出来或者是碰巧遇到一样,江妙玲冷哼一声,冷眼看着江幼青。
“你这样的,也就是生在我们江家,要是生在别人家,你一辈子别想洗脱干净了。”
江幼青面无表情地走过去,然后来到门廊下跪着,江妙玲看见她这个样子,更加开心,抱着胳膊趾高气扬地走过去:“哎呦喂,怎么,不说话?哑巴了?你不是很能说吗?你不是三寸不烂之舌吗?现在怎么也愿意心甘情愿跪在这里啊?”
“哦,我懂了,反正去夜总会里当小姐也是跪着,在家里也是跪着,总归是家里比外面好,对不对?怪不得古人都说婊子无情,戏子无义,这两样,你占全了。”
嘴炮一时爽,一直嘴炮一直爽,江妙玲反正是神清气爽,一看到江幼青这看不惯自己但是又不得不跪着的样子她就感觉,好像心里的所有不愉快都烟消云散了一样。
可是江幼青就那么淡淡地跪着,别墅的大门没有关,她跪在门口,就像是一尊雕塑一样,目不斜视。
江妙玲被这种跪着也淡然的神情激怒,忍不住掏出手机,一边拍着视频,一边不忘了发给姐姐看:“看看你现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