谓的,可是骆茗已经过世了十年了,还要忍受这样的侮辱,被人拉出来挡刀。
“对了,”江幼青眼睛一亮,“你怎么知道,我父亲是一面之词?”
霍岐川一愣。
江幼青接着问道:“你是不是知道什么?你挺了解江家的公司的吧?”
霍岐川脸上的笑容颇耐人寻味:“你想做什么?”
“我能看看吗?”
夜色深重,江幼青猫着腰,鬼鬼祟祟跟在霍岐川身后,看着他打开自己办公室的门,然后落下窗帘。
再偷偷摸摸地回到电脑边。
“这不是你自己的办公室吗?为什么还要这么偷偷摸摸的?”
“以往自己来肯定是没问题,可是带上你,来看公司机密,这要是被公司那几个老头子知道了肯定又要唠唠叨叨,何况,我怎么知道你要这些资料做什么?万一你是做不好的事,我总不能跟你一起被抓。”
霍岐川说得在理,江幼青看着霍岐川,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
霍岐川并不知道自己想干什么,但听了要求之后,还是义无反顾地带着她来了。
“发什么呆?”
“没事。”
电脑在霍岐川的脸上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