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行动,回去将《牡丹亭》唱个几十遍,兴许就超过我了。”
“噗嗤。”原本安安静静剑拔弩张的堂春园后院,忽然不知是谁,爆发出了一阵笑声。
许是江幼青说的话实在是太噎人了,但是想来又不像是太赶,只觉得这个孩子很率性,有点不将长辈放在眼里的率性。
其实这样的性格也没什么不好,人人都觉得这姑娘有点意思,乐得看笑话,倒是鸣音气得不清。
偏生崔英杰也不知道到底站在谁那一边,居然当着众人的面说道:“听着没有?想超过人家,功夫不够就得好好练去。”
“师父,你……”
看到师傅都不帮助着自己,鸣音气得狠狠跺脚,瞪了江幼青一眼,走了。
江幼青朝着崔英杰礼貌性地点了点头,然后重新转身起化妆,随着崔英杰离开后院,好像又恢复了之前的热闹,有人去问江幼青。
“你就不怕得罪了他。”
江幼青忙着上眼妆,头也没台:“我又没主动找茬,再者说得罪都得罪了,怕也没用啊。”这么说这,一点害怕的意思都没有。
晚上,这场戏还是顺顺利利地开了幕,这应该是堂春园盛况空前的一场戏,人山人海,一开始,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