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京城这些日子,每日来请安。”
陈宁平静的道:“一日为师终身为父,老师生病,我自当天天来请安。”
“不过,恐怕今天是我最后一天来请安了。”
王韫道:“为何,你要离京,回江南了么?”
陈宁笑笑,把他昨晚干的事情,还有关于唐伯安的犯罪证据,给了王韫一份,说道:“我昨晚已经彻底得罪唐伯安了,也拿到了他的犯罪证据。”
“他的犯罪证据我提交了一份到内阁!”
“但是想必他不会甘心坐以待毙,肯定会联合其他阁老来对付我。”
“今天要么内阁罢免唐伯安阁老职位,要么内阁那些人就帮着唐伯安对付我。”
“不是唐伯安死,就是我亡。”
“因此,我说今天我恐怕是最后一天来给恩师师娘请安了。”
王韫深深的看了陈宁一眼,意味深长的道:“孩子,不要这样悲观,事情自有公断。”
“你还没有吃早餐吧,来,陪着我吃点儿。”
陈宁点点头:“是!”
陈宁陪着王韫吃了早餐,然后告辞离开,离开的时候对王韫道:“师娘,若是我这次败了,你帮我照顾我的妻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