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的骨架上,取下了最笔直细长的一根鱼刺,在海水里面一涮,然后用衣服擦干,捻在了手指间:“用这个足以。”
“李先生,您在开玩笑吧......我还从来没听说过有谁针灸是用鱼刺作针的,就算是京城妙手王神医,恐怕也没这番技艺......”
陈行不知道谁是京城妙手王神医,也没兴趣知道。目光投向小男孩儿,道:“让我试一试,说不定还能有些效果。若是继续拖下去,以现在的条件、以他的年纪,恐怕难以扛过今天了。”
“这......”
毕竟事关亲子生死,吴文志还有些犹豫。吴妻却扯了扯他的手,道:“让李先生试一试吧,我们没有其他的办法了。”
吴文志一叹,点了点头:“拜托李先生了,您尽请施为,不要有任何心理负担。无论结果如何,我夫妇二人都感谢您的恩德!”
陈行没有回话,挪了几步来到船艇中央,道:“吴先生,麻烦把他放到船中央,托着他的头肩。”
又扭头看向坐在小船另外一端的齐嫣:“也帮忙托着他的脚吧。”
“啊?哦!”
齐嫣应了一声。
这气艇,中间并不是平展,而是有着一个个的隔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