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黄的烛光洒在她白皙的皮肤上面,却见到遍布粗目惊心的伤痕。
鞭痕,勒痕,蜡痕......还有一些其他不可言说的痕迹。
武青婴仰躺在那里,目光呆滞无神。天知道她这些天究竟受到了怎样的折磨。
吱呀。
房门开了。
武青婴的身体下意识的颤抖了一下,但是紧接着如同一团死肉一般,动也不动。
来者反手关上了房门,然后走到床边。什么话也不说,就脱掉了自己的衣服,然后骑在了武青婴的身上,开始耸动起来。
“怎么不叫了?之前不是叫的挺欢吗?”
......
“怎么,还想着陈行那个家伙帮出头?”
......
“我想要干的女人,还没有一个逃出我的手掌心!”
......
“贱人,当初是帮陈行那个家伙送信的吧?我就说那天在花园里面怎么那么蹊跷......若不是......”
李牧快速的耸动着,整个床板都在剧烈的摇晃。
对于这样的情况,武青婴早已习惯。因为她知道自己身上这个人,不过是把自己所遭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