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陈行想了一下,然后道:“静菲,帮我也定一下到天河机场的机票吧。”
两女同时抬起头来。夏天是欣喜,而瞿静菲则是不解:“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吗?”
陈行道:“刚才和琼斯谈了一下,他那边估计还需要两三天的时间调查。趁着这个空闲,我想去找一个老朋友。”
“老朋友?”瞿静菲敏锐的从陈行的话语当中听出了一些什么,迟疑了一下,问道:“是......我们在那里面见过的?”
陈行点点头,说出了两个在夏天看来莫名其妙,但是对于瞿静菲而言却是一点就透的词:“是的。天津......辰龙。”
“陈行,要去天津吗?”
陈行笑着摇头摸了摸她手,然后看向瞿静菲:“我也不确定他究竟还有没有活着,不过我认为我有必要去拜访一下。”
瞿静菲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什么:“去吧,路上小心,其他的事情我会办妥的。”
......
当天下午,陈行与夏天坐上同一航班,然后在天河机场降落。走下机场的时候,天色刚刚微暗。
夏天的父亲夏辉已经在机场等候多时了,父女俩重重的抱在一起,激动许久才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