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行没有直接答应,而是问道:“之前不是说对这些遗产之类的东西不感兴趣,听的意思,是准备回华国接受遗产了?”
柴静菲叹了口气,这个精明聪慧的美丽女子,是陈行首次看到她露出忧伤和惆怅:“树欲静而风不止。我以为忍一时风平浪尽,退一步海阔天空,谁知越是退,对方却越是不依不饶。是我太天真了......自己手中若不掌握力量,忍让只被以为可欺,退却只被当做软弱。只有手中掌握力量,才有发声和表达意志的权利。手中没有力量,就只能祈求他人的善心苟活。”
柴静菲深吸一口气:“我想明白了。既然退让换来的是对方的得寸进尺,那么我不如踏进去,争一争,届时反而可能柳暗花明。身在这样的家庭之中,本来就是没有选择的。”
陈行微微点头。沉吟一番之后,竖起三个手指,说道:“三百万!一次结清,只要我在身边,我保人身安直至接手遗产为止。”
柴静菲倒吸一口冷气:“三百万!疯了吗?就算是给国家政要提供安保的特工级保镖,收费也没有的贵吧?”
陈行不语。默默的从身上摸出一枚银币,伸手一扔,硬币化作一道银光,没入墙壁,留下一个干净规则的缺口,外面的光线甚至都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