怜的女人,她只是习惯了跟强者合作,但是谁才是强者,还要他们自己放手一搏。”
“那么热米提乌斯呢?”我接着问道:“他现在在哪?”
“他是元老院的人。”阿雷西欧说到这里,不由得攥紧了拳头“他欺骗了伯尼法斯,也欺骗了我,在他的诱骗之下我与埃提乌斯之间产生了不可调和的矛盾,他非常狡猾,总会有自己的善后措施。”
“比如?”
“比如汪达尔人占领阿非利加,元老院越过凯撒直接与汪达尔人建立了宗主国的关系。用大量的黄金来让汪达尔人俯首称臣,并试图达到一定的控制,把伯尼法斯死后所带来的影响降低到他们认为最低的限度。”
“那么埃提乌斯呢,他应该知道热米提乌斯呜伯尼法斯的联系,他应该会去清算这笔旧帐才是。”
“所以说这就是热米提乌斯的过人之处,”阿雷西欧接着说道:“总所周知,我公然送给了伯尼法斯足够多的奥伦作为军饷,和他这个打下手的没人知道他为了伯尼法斯做什么贡献的家伙比起来,谁更可恨?”
“所以,连跟埃提乌斯解释的机会都没有?”
“换作是,奥里乌斯.卢迦,会给我机会吗?”阿雷西欧问我,他低下头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