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现偏差的空当,唐川单脚抵在身后的巨石之上,稍微一借力,身体立马如大鹏一样高高跃起。
阳光和树影的交隔,一时间好像让唐川消失在原地。
殊不知,借着刺眼的光线,唐川躲在落地之前,单手抓住一根树枝借力再往上跃。
将下面的青衣人尽收眼底的同时,左手捻出十几根银针,兜头甩了出去。
一阵“叮叮当当”的金属磕碰声响起,再看树下的十几名青衣人,一半倒地痛苦哀嚎。
双手不断在拔掉银针的针孔处使劲搓挠!
“好痒啊,痒死我了!”
青衣人打死也没想到,唐川在银针上抹了毒,尽管只是一种并不致命的令人奇痒难耐的毒素。
却也要了这些人的老命!
伤口被越挠越破,血迹斑斑,再看剩下没有中针的半数青衣人,警惕的望着落在巨石之上的唐川。
“大哥,怎么办?要不要等夫人来再收拾他?”
一名青衣人不敢上前,低声对带头大哥询问道。
“十几个人对付不了一个人,你们太让我失望了。”
不等带头大哥回应,一个低沉的中年女声,在众人耳边响起。
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