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男人的话后,笑了笑,道:“有件事,还真是非你不可了。”
“您说,我一定照做。”那男人立刻保证道。
“听说母亲最近夜里经常宿在你那里。”习风道。
那男子闻言,还以为习风嫌他独占习太傅的宠爱了,急忙想要解释,结果他刚张开嘴,就见习风摆摆手,道:“这是件好事,别那么紧张。”
“好事?”
习风勾勾唇,道:“你说,母亲现在最讨厌谁?”
“习钰。”那男子道。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习风道:“你说,现在母亲对习府中哪个人最没有耐心?”
这……
那男子仅仅是愣了一瞬间,眼睛就倏地亮了起来。
是啊。
这个时候,习太傅因为习钰的缘故,肯定会连带讨厌跟习钰有关系的人,那……现在不就是处理那个老不死的男人的好时机吗?
虽然习钰的父君只占着正君的位置,根本没有受到一点宠爱,但对于他们这种渴望名利的人看来,一个正君的名号才是最让他们眼馋的。
“现在就需要你多吹一吹枕边风了。”习风道:“吹枕边风就不用我教你怎么吹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