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他一年俸禄才多少,恐怕送出这些东西来,他家底都没了,打肿脸充胖子。饿的还是他自己,再说我们明府是小气之人吗?怎会缺了妹妹的嫁妆”
“你少说两句,你可听说太子近日越发不好了。燕王才提出大婚给太子冲喜,也不知道太子能不能躲过这一劫。要是太子真的有个好歹,只怕这太子之位...“
“父亲的意思,皇上有意另立太子?”
“我可没说,我也只是猜测,眼前皇上还是愿意极力医治太子,可是谁也瞧不出太子的病症,更别提药方,痊愈恐怕很难。太子这两人连汤水都极其难下咽,长此以往,身体肯定会垮,身子一垮,这大限之日就近了。我说的话,你可不能传出去。”
“父亲想多了,儿子知道轻重,太子这病实在蹊跷,从年那边腊月得了寒疾,就没好过,宫里什么太医没有,偏生连一个施诊断药的人都没有,这病啊,我看多看是疑难杂症,来得快,去得慢些,不见得就医不好。我这些天也到处张罗大夫,可惜没一个能说出个所以然来。”
“你别瞎掺和,更不能对外说太子有病,宫里现在都说太子已经见好,能吃能睡的,你别添乱。”
“嗳,父亲,要是这太子好不了,您觉得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