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澈报以诚挚而又温和的笑容。
只是心底却是存了别的心思。
明姝冷眼看他,白他一眼道:“快走,碍眼死了。”
苏澈苦笑,折身出去,又去看了苏瑜,但还是没有带他走。
气得明姝想跳脚大骂,他这就是故意耍赖皮!
现在京城里的人谁不知道,她明姝在婚前就替燕王抚养一个私生子,是何等的淑惠贤良,知书达理,她真想撕烂那些人的嘴。
她这是被逼的好吗?
谁让苏瑜只会缠着她,她又不忍心赶走他。
她的心是越来越软了,今日无事,正好萧齐过来做客,被明锦缠着玩了一会,又逗弄一会苏瑜,他才得以脱身,教明姝进屋说话。
关上门,明姝便问道:“何事?”
“何事?出大事了!知道苏澈最近在做什么吗?”萧齐急迫的提着嗓子小声说。
“我不知道,倒是说啊。”明姝因为婚约,沮丧了一个月零十八天,哪有别的心思关心别的事。
最近朝中也没什么大事发生,她也就没什么可谋划的。
“曾经写的那本《闺范》可还记得?如今在江南那边传的很广,苏澈在那边正在追查此事的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