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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女娃又何其无辜,她只是投胎错了在苏家,从未开罪,为何连她也不放过?可是她的亲爷爷,是儿子的亲生闺女,难道就下得去如此狠手?”
苏彰再次发飙,提剑又砍了谢玉兴一刀,这一刀正中谢玉兴的腹部,鲜血喷洒而出,淌了一地,可谢玉兴只是笑。
笑得张狂又得意:“苏彰,是我高看了,比畜生还不如!畜生还懂得报恩,可不会,只会杀戮,连自己的血脉也不轻饶,迟早会得报应,难怪苏泱想杀,自己做皇帝。瞧瞧,哪里有点半仁君的模样?分明是一个弑杀的畜生模样!哈哈哈”
苏彰提剑又是一刀,砍掉了谢玉兴的半边脸皮,还有耳朵。
苏泱被吓得不轻,瘫软在地,他这人晕血,见不得这种血腥的场面。
苏演见苏彰怒到极点,张口安抚道:“父皇别脏了身子。”
“闭嘴!我还没跟算账!整日跟在太子身后,怎么能容忍他勾结外人来害我?这逆子!”
苏彰虚砍过去,长剑没有落在苏演身上。
苏演已经吓得惊心不已,他刚才本守在门外,想趁机溜走,剩苏泱与谢玉兴,逃之夭夭,谁知被苏澈抓了回来。
“父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