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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玉兴倏然起身,气得身颤抖,大声道:“一派胡言!娘怎么可能与苏彰有甚瓜葛?娘是个自尊自爱之人,怎么会与人苟且?
苏彰册封为郡主,是看在爹份上,加上明福死的不明不白,大哥明岳是因他而死,娘是替他去死,三条人命,才会让他心底不安,许了一个郡主的封号。
绝不是因为娘与他有什么不齿之事!不要听他们胡说八道!绝对是爹的亲生女儿,耳朵背后的痣就是最好的证明。我决不允许别人造谣我的女儿的黑锅!”
“可是我不信,可管不了别人的悠悠众口。如果外公能出面证明我是父亲的女儿,那便能堵住那些人的嘴巴,毕竟当初抱走我的人是您,您又是我的外公,我出生那天听说您也在,只有您能向苏泱证明我是父亲的女儿。”
明姝心急,泪珠滚落下来。
吓得谢玉兴连声哄她:“怎么还哭起来了?多大点事,就告诉外公,我要如何帮,外公绝不会置身度外,这件事外公管定了。”
“多谢外公,这件事其实不难,但我不想外公亲自出面,因为外头要捉外公的人很多,只要您派一个人,就说那人是当初抱走苏泱女儿之人,经他之口向苏泱证实他的女儿在半路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