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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一回,苏澈对人袒露心迹。
他顿了顿,又道:“这十年来,我一直忍让她。她每次都变本加厉对付我,还对父皇说,我偷看她沐浴、更衣,从小便是个淫邪之人,不服管教。
父皇信她,我十二岁那年,便把我送到军中,我知道她是想让我死在战场,一了百了,可我偏不随她的心意,非要发狠活下来。
我每日锻炼身体,练习武功,整整两年不曾好好睡过一个安稳觉,总觉得她会命人在我睡着时杀死我。
一直提心吊胆,只能抽空眯一会,那两年我睡眠不足,食欲不振,锻炼耗费体力,好几次差点死去。
可我不能让她如愿,我死撑过来,申请去战场,逃出眼线的监控。
后来战事吃紧,我便去了战场,冲锋杀敌,争取战功,我那几年杀的人比那堵宫墙堆的还高,所以别人背地里都唤我杀人狂魔,是个冷血无情之人,死在我刀口下的敌人不计其数,数也数不清。
他们不知道的是,我只想活下来,我不想死,我不想让那些想看我死的人如愿以偿。
可是,我拼死卖命的结果,现在只落得一个削职闲赋的下场,究其原因,还不是因为我的生母出身卑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