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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女子想了一会道:“大约三个月前,我们就认识了,介绍我们的人好像听说是明府的当时他给了出门钱,让我去福来客栈,说有人在那里等我要我好好好服侍我见他出手大方,就拿了银子去。
我以为是给钱的那位客官,但却是这个三娃子其余的我也没有多问。三娃子三天两头的来找我,我也是没有办法,总不能将他轰走
他要是犯了什么事,一概与我无关,我与他不过是捧场做戏,他给钱,我卖身,就这么回事
他的事,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只是一个沦落烟花柳巷的女子,还望大人体谅”
明姝不由叹息,都说这烟花柳巷中的女子大多有卖身不得已的苦衷,也出过一些重情重义的名妓,可惜眼前的女子确给了她一个相反的印象
她说卖身这两个字是那么理所当然,理直气壮,天经地义
彻底让明姝改变了对这个女子的同情!
世间有万般活法,但这女子偏偏选了以色侍人的活法
她刚才说话的语气仿佛只当三娃子是一个愚蠢不过的人。
三娃子竟哭了起来道:“燕儿,我不怪我现在犯了命案,又被烧成这样,我知道我与已经没有结果,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