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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姝惊喜道:“喜鹊,那飞镖可还在?”
“在,在我房里的梳妆台盒子里,上面缠着我的头发...”
萧琰招手让人去取。
当那支精巧的飞镖在萧琰的手上时,他满是愁容道:“这飞镖的锻造和做工都属上乘,看这材质与我们的使用的长枪一样,都属上上乘,喜鹊就没看见射飞镖的人是谁?可看清是男是女?”
喜鹊揉着眼角细细回忆,想了一回道:“我起身追出去时,只看到一个背影,好似他手里挑着什么...是铜盘!”
明姝不觉惊道:“铜盘?半夜提着铜盘?莫非是打更的...”
她目光缓缓转向三娃子和福贵...
沈氏死的当晚正是他们二人打更值夜...
福贵惊慌的摇手否认道:“不是我...那晚我和三娃子吃了晚饭,小睡了一会,天黑就点了两炷香算着时辰,一直都没有出过房间,直到打更时分才出去,我们一直在院子里巡视,根本没有靠近过沈姨娘的院子...三娃子说话啊?”
三娃子艰难地忍着面上的疼痛张嘴道:“是...在小姐的丫鬟谦儿叫我们之前,我们一直在府里巡视,我们两个一直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