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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井子就是让我找做蜡烛的人,我只知道他是李丞相府里的人,平时也会到赌坊玩玩,因为我之前与成家蜡烛坊的刘师傅结识,我就把李府内的蜡烛生意介绍给了刘师傅,那些香料什么的,还有灯芯,我都是按照他的意思告诉刘师傅,我什么也不知道....”
明姝冷眼问道:“什么也不知道?那刚才为什么大包大揽?承认都是所为?”
小柳子小声道:“小井子一向与我称兄道弟,对我不错,我不想供出他来。”
不等明姝再开口,萧琰接话问道:“那现在为何又要将他供出来?既然这么讲义气,何不包揽到底?”
“我...家中尚有亲人需我供养...我也是不得已...”小柳子说着话,竟掩面呜咽起来,好似十分愧疚一般。
明姝见他这样一个大男人,哭得甚是伤心,可见在家人与友朋之间,他还是选择了家人,虽微有叹息,但也是人之常情,她轻咳一声道:“我们还没用刑,就哭成这样,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对用了十恶不赦的刑罚。萧大人问话,就好好回话,否则就算扰乱公堂!”
小柳子用袖子抹了一把眼泪,吸了两声鼻子才道:“是。小的一时情急,忘了萧大人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