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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不起最后拍拍屁股回家种地,他年纪也不小了,还是这副身体,想要继续混已经混不出什么名堂。这一辈子虽然没什么大本事,但是好的坏的也都见过了。出来混,像现在这样,勉强保住一条命,还能够自己选择退出那些打打杀杀,其实已经算是不错的结果。
当然,那也只是相对来说的。
起码比起那死掉的老刘,还有……陈平他们那帮人,他算是同一批人里面走的早,也比较命大的啦。
滋滋。
就在袁根来沉声静气,再也不敢有什么大幅度动作,甚至就连呼吸都被强行锁定的时候,他眼皮不由地一条,耳朵都跟着抖了三抖。
一抹仿佛从骨节中渗透出来的摩擦声音,直钻脑海。
那是!
喔……
袁根来终于克制不住了,猛烈打了个哆嗦。
后腰连接肾脏的部分,那种剧烈的充斥感觉,仿佛就快要憋不住了,可是随着那仿佛金属的沉闷摩擦的声音,那种强烈的尿急的感觉,居然一点点在抽离。
并且……不是从正常的渠道流泻出去。
而是……
袁根来眼珠极为僵硬地转了转,却依然不敢有太大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