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什么,一溜烟跑了出去。
君天澜坐在窗边软榻上看书,听见她跑出去的声音,偏头看了眼她的背影,俊脸上透出十足的宠溺。
他今日穿着件滚白貂毛领的黑底外裳,袖口和袍摆上皆绣了金蟒,长发用黑金冠高高束起,即便只是简单地捧着书坐在那儿,整个人也依旧贵气逼人。
过了会儿,沈妙言撩开珠帘跑进来,手中还捧着红纸与剪刀:“四哥,咱们来贴窗花吧!”
说着,将那几张大红纸放到矮几上,认认真真地拿起一张折叠起来,又拿过剪刀修修剪剪。
过了会儿,她得意洋洋地将红纸展开来:“瞧!”
那红纸被灵巧地剪成了一个“福”字,圆圆胖胖,很是讨喜。
她把浆糊倒上去,跪坐在软榻上,小心翼翼地贴上窗棂。
君天澜默默看着,冬日的暖阳从窗外投洒在这女孩儿白嫩的面容上,那小棉袄上的一圈白狐狸毛愈发衬托得她皮肤晶莹剔透。
那双琥珀色瞳眸清澈见底,倒映着红色的“福”字,满是天真无邪。
沈妙言贴好字,转向君天澜,眉眼弯弯:“四哥,好看吗?”
“嗯。”君天澜难得微笑。
沈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