钦原,心中对他畏惧更甚。
回到衡芜院,沈妙言嗅了嗅袖子和衣襟上的味道,皱眉道:“那地牢太腥臭了,我身上都染了腥气,得去洗澡。”
谢陶还在想顾钦原审问那人时的冰冷模样,坐在东隔间的圆桌前,双手捧着小脸,钦原哥哥那样冰冷的样子,和救她时的模样一点儿也不相同。
到底哪个,才是真正的钦原哥哥呢?
沈妙言见她满脸痴相地神游天外,不禁摇首叹息,自个儿去洗澡了。
今年的七月,每隔几天便是一场暴雨,地势低洼处的住房甚至被淹了好几次,不少人认为是因为有人做了大奸大恶之事,才惹来上苍降暴雨的惩罚。
这样的流言蜚语在京城中四处传播,闹得人心惶惶。
七月末,好不容易连着晴了三四天,积水渐消,不少人上街游玩。
楚云间出了宫,亲自抚恤受灾百姓,贤明的名声一时间再度被颂扬起来。
傍晚时分,龙辇返回皇宫中,好巧不巧,却在半路遇上顾钦原与张晚梨。
顾钦原上前请安,楚云间靠坐在椅背上,透过明黄色的薄纱帘子,笑道:“顾卿携新妻,这是要去哪儿?”
顾钦原拱手:“回陛下,微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