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的话。”
“国师!”沈妙言紧紧抱着君天澜的脖颈,声音稚嫩,一边啜泣一边道,“妙妙听见他问晋宁王妃什么线索的事,王妃娘娘叫他不要再去纠缠她,就告诉他线索,可是花公子不肯,花公子非要和王妃娘娘睡觉,妙妙当时好害怕……”
花容战几乎目瞪口呆,这沈妙言,好厉害的一张嘴!
这黑状告的,简直腹黑到极致……
而且,也忒记仇了些!
君天澜冷冷盯着花容战:“不是说,温倾慕不肯松口吗?”
花容战一脸尴尬地别过脸,“我保证,一个月之内,想办法拿到线索就是。”
“三天。”
君天澜吐出两个字,就抱着沈妙言往书房而去。
花容战连忙追上去,就看到沈妙言趴在君天澜的肩头,一根手指按在眼睛下面,冲他吐舌头,哪里有刚刚的害怕。
他作势挥了挥拳头,沈妙言不屑地翻了个白眼,懒得搭理他。
到了书房,君天澜将沈妙言放到地上,沈妙言晓得他们两个有事情商量,斟了茶后,就欢快地蹦跶出去了。
她在院子里继续打秋千,玩了会儿,瞧见花容战一脸不爽地走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