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狗改不了吃屎,陈佳书嗤笑一声,“就是呗,有什么好怀疑的。”
“你怎么知道?”
“猜也知道。”
陈渡微微皱眉,不太认可,“这种事,没证据还是不要乱说了吧。”
陈佳书看了他一会儿,心说你知道个皮,脑袋转过去,脸帖向另一边,勾起的嘴角挨着地砖,“哦,你最讲道理。”小声骂了句笨蛋。他听见了。
陈渡不知怎么又说错话惹了她生气,只好拉开抽屉拿出一盒百奇,走过去在她面前蹲下来,“香草味的,吃吗?”
一跟香草巧克力棒吃得比以往更缠绵,两片嘴唇叼着巧克力逐渐靠近,簌簌切切的牙齿碾么轻音,陈渡把糖碎咽进肚里,急切地低下头去吻她,手穿过陈佳书的腋下,像拎起一只猫一样抱着她坐起来,让她坐在他的大褪上。
他叼着她的嘴唇,缠绵又含糊地说,“嗯,我是笨蛋,你有什么事,想说什么都可以说,都可以告诉我——”
他话刚说到一半,温韵推门进来了,语带气恼地,“小渡,你爸突然说要出去住几天,你快帮我劝——”
温韵从未想过有一天会撞见陈渡和陈佳书接吻的场面,那一刻好像全世界都冻住,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