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前缩。陈渡将她牢牢锁在怀中,大掌包住她的手,摁着她握住那根怖人的东西,“逃什么,不是你要来勾我。”
他带她上下撸动自己下身的性器,那根东西又粗又硬,盘虬凸起的筋络热意弹跳,贴着她的手心捋动,很长,手包着茎柱往上像是到不了尽头,圈到冠状沟又被猛地带下去,敏感的虎口扎进浓密的阴毛里,陈佳书猝不及防地惊叫一声,被陈渡早有防备地捂住嘴。
卫生间就在主卧隔壁。
他们甚至能听见陈晋南在房间里看电视的声音。
“嗯不唔……”陈佳书被他捂住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凝着水的乌瞳,睁得大大的,被刺激得不行,他在他怀里越来越软,他被她细嫩的手指包裹着撸得越来越硬,马眼渗出滑精,流进她指缝里,两人交叠着的手一片泥泞,粘腻的肉欲感。
陈渡掐住她的奶尖,“怎么,不承认?刚刚跳到我窗户边的是谁?想让我在窗户上干你,嗯?”
神经像电线一样噼里啪啦走火炸开,陈佳书叫他搞得乱七八糟的,奶头都快被他掐下来,细腰扭得袅娜,夹着腿咬着下唇嗯嗯呜呜地哼唧,软声细气地,“滚蛋,看看你在做,啊嗯,嗯,做什么,嗯,做什么又生气……”
“我气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