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两个。出来的时候陈渡还恍惚了一下,怎么进来都没想起来这还有个门呢?
美食街这个点仍然开业,出了漆黑的小巷,扑面而来的浓重油烟肉香和遍地灯光,一个个摊子像铁皮火车的车厢一样并在一起,烟火缭绕在上空形成一顶稠白色的雾盖,现在是没有学生了的,围着简易餐桌坐着的都是附近上班的白领或工人,借夜宵舒缓一下压力,划拳声喧嚣,酒气扑鼻。
好像从学校出来,经过一个巷子到这里就进入到了另一个世界,没有人认识他们,也没有人在意两个不穿校服的学生,陈渡变戏法似的又拿出来一顶帽子给陈佳书戴上,外套库子袜子,把她包得严严实实,像抱孩子一样抱在前面,脸摁在詾口,浑身上下一点点都不许露给别人。
“想吃什么?”他低下头附在耳边问她。
陈佳书从他肩膀处抬起两只大眼睛,黑而惫懒地环扫一圈,缩回去打了个哈欠,猫一样,声音透着浓浓的困意,“随便,不想吃。”
陈渡买了一点凉菜和烧仙草,这两样她爱吃,放冷放久一点口味也不会变。烧仙草要少糖,凉菜要了素的,陈佳书过了晚七点看见荤腥就要皱眉头。
他对她的口味已经了如指掌,点餐的时候几乎不需要征求意见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