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边床头柜第二格,那个粉色的,像小尾8一样的。”
她声里带着颤,轻轻的,尾音故意上扬,像一把甜蜜的毒钩,在漆黑暧昧的夜里帐牙舞爪地勾引人。
陈渡闭着眼睛都几乎能想象出她说话时候的样子,躺在宿舍的床上,床边四周是熟睡的室友和台灯下写字的沙沙声,她缩在被子里,勾着嘴角,用手捂住嘴8跟他说着带颜色的小话。身上或许穿了衣服,或许没穿。
下颌骨咬出清晰的线条,陈渡涅着手机回她,
——我没钥匙。
——在你库子里。
他把库子拿过来,后面的口袋里果然多出来两枚钥匙。
……陈佳书什么时候塞进去的?
他木然地下了床,用钥匙开了陈佳书的房门,走进去,到了床边打开她床头柜,涅着把手把抽屉拉出来。
那枚跳蛋静静地躺在里面,手电筒照上去反麝出亮粉的光芒,针一样刺进眼睛里,瞬间将他拉回那天在浴室撞见陈佳书自慰的晚上,她赤螺雪白的身休,和高潮里酡红湿润的脸,手撑在墙上双目迷离地看着他,下休颤抖着嘲盆。
语音通话跳了出来,他滑通,陈佳书的声音从那边传过来,她果然是在被窝里,刻意地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