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空中晃了半圈,娇娇颤颤送进他嘴里。
他舌尖粗糙湿热,叼着乳尖狠重又缠绵地吮,碾舔着乳晕,色情地帖着那一小块乳肉打转,任她挣扎拍打揪他头发,将那粉嫩嫩的乃头嘬得深红才算粗粗解了馋,浅尝辄止一番,抬起头来,瞳孔幽黑,声线低沉,“嘘,别说话,有人过来了。”
陈佳书被他直勾勾的视线盯得后背一凉,手指松松垮垮地插在他发间,他又扑上来,穴里那跟长指开始动作,戳着敏感点要她流水,要她快点搔起来,盆在他手里。
水出的少了他不满意,变本加厉,往里捅得更深,屈起指节抠挖薄嫩的肉壁,直捅得娇滴滴的阴道水流不止,帐嘲似的涌出来,他神色才略微和缓了些,沾满了粘腻淫水的手轻轻拍打在皮古上,一声湿淫的闷响,“怎么这么搔?”
陈佳书浑身颤抖,要叫这不讲理的急色鬼气死,“你有病啊!死神经,发什么疯!”
“你觉得我疯?”他有些怪异地笑了一声,“我也觉得我有病,像是疯了。”
“什么?”
“好多人看你,我也叫他们不要讲话,看你跳舞,可是他们凭什么看你?凭什么都盯着你看?”陈渡在她肉穴里胡搅蛮缠,脸色骤然冷下来,“真想把他们眼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