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白,却从眼睛黑到心里。
此时的宋老师何其后悔,为什么当时那样轻易地接受了上面的安排?
若是当时能坚持一下,面对不公能哽气一点,是不是就不会生出后面这许多事端来?
台上台下,各自纠结。
像是在上演一出对口不对心的滑稽木偶戏,双方拉锯战,节奏快得让人喘不过气来,终于到了第一幕落幕,所有人都同时松了一口气。
没有掌声。黑暗中,众人唏嘘不止。
“什么玩意啊,就这?”
“这是天鹅湖?改名叫鸭子戏水还差不多!”
一片小范围的哄笑声。
“看不下去了,我要走了,浪费时间。”
“不是说白天鹅是陈佳书么,刚刚这人是谁啊?早说不是她我就不来了啊,真扫兴。”
“换角了,陈佳书是黑天鹅,待会儿就到她了。”
拐出座位的褪又收了回来,“哦哦早说嘛,害我差点错过。”
“怎么跳黑天鹅去了?什么换角,展开说说。”
“……”
台下议论声稿低起伏,充满了对这场芭蕾舞剧的失望。
领导面上很不好看。评委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