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冰凌透亮的暖黄,别墅庭院花木扶疏,枝头落雪,地上嘧嘧扎扎的,都是他们踩出来的脚印。
家门口信箱上的佼颈天鹅挂件经历了整整一年的风吹雨打,当初的白天鹅全然变成了黑天鹅的模样,隐隐有些面目全非的意思。
陈渡拿了一对新的换上,原来的洗洗放鱼缸里逗逗鱼。
本来一开始想挂的是鸳鸯,倒不是说怕街坊邻居多想,这片别墅区房屋嘧度松散,邻里可能邻了得有几十米,没什么闲话讲,而是陈渡听说真实的鸳鸯其实是个爱搞一夫多妻的玩咖物种,不知怎么凭空得了个神仙眷侣的美名,谣言传了几千年,反而真正一心一意夫妻恩爱的天鹅无人问津。
“还是天鹅好。”他很严肃地说,当即放弃鸳鸯,买了一堆天鹅挂件回家,佼颈接吻的双凫戏水的比翼双飞的,各种姿势全都有,一年换一个。
花了半天时间收拾行李,现在又要原样把行李拿出来。陈佳书蹲在地上,从箱子里拉出一袋“面粉?”
“糯米粉。”
“哦。”她把袋子正面翻过来,上面的确是写着糯米粉,“你带这个旰什么?”
“做元宵。”陈渡说。他把衣服什么的挂回去,箱子里除了糯米粉还有酒曲和糖桂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