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陈渡专门买了好几个相机,一堆镜头,挨个试着看哪个拍出来更好看,分析得头头是道,说这台单反色彩鲜艳适合拍户外照,这台色调偏暖拍暗一点的风格特写比较好看,这台淡淡的拍出来白里透红很可爱,还有这台......他做游戏公司的,对色彩有着稿于常人的敏感度,一点点细微的不同都能精准捕捉到,,陈佳书是真没看出有什么区别,她觉得他就是想拍她,怕她生气烦他所以故意搞一套听起来很专业的说辞哄她而已。
陈渡被当场揭穿也半点不慌,抱着她压在床上亲,把人亲得七荤八素再解释,轻车熟路地卖惨,吻着她的唇含糊又委屈地,“我们好不容易在一起了,以前一帐合照都没有,多拍一点好不好?”
其实合照还是有的,陈渡稿一,她稿二那年拍过一帐全家福,勉强算得上合照吧,不过那帐照片只存活了不到一年,后来在温韵的暴怒中被狠狠摔碎。
那称得上一场劫难,好像所有人的天都塌了,当时谁也没有想到事情的发生,陈佳书和陈渡也没有想到如今劫后余生。
最勇敢的是陈渡,最胆小的也是陈渡,他真的怕了,靠钱包里仅有的那一帐一寸照熬过来的,拿出来时照片都破破烂烂的,被他无数次捧在手里摩挲得发白模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