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峰也是气笑了,“一班怎么了,一班欠你钱了?看看你们喊停换人多少回了,我们连替补都没有,五个对你们十二个,这你们还打不过?哎,好歹是帮爷们儿,中途老喊停好意思吗?”
周围一圈噗嗤笑出了声,毫不掩饰肩膀的抖动和表情的愉悦。
“不好意思啊!”一队几个哥们儿勾肩搭背齐声喊,“年纪不可怕,谁菜谁尴尬!”
林峰嘴嗨了,正想接着再嗨几句,突然面前一个黑影跳下,他“哎哟”一声,往后跳开两步,“靠,下来之前能不能打声招呼了?等等,你怎么还在上面挂着?”
“我刚刚帅吗?”陈渡拨了拨头发。
“啊?”
林峰一怔,眨了眨眼,接着说道:“脸比他妈脚盆还大,好意思说我们犯规,哎,刚才被吹哨的不是他们自己?真是贼喊捉贼......”
陈渡甩甩头,把头顶抓蓬松了一点,扭脸对着他,“这样呢,帅吗?”
林峰:“......啊?”
艹。陈渡烦躁地侧回脸,抓了抓头,“算了。”
一群少年扯着嗓子喊架,裁判被操ue了八百次,悠闲地靠在旁边嗑瓜子,监督控制着场內保持一个快要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