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惯这么辣的鱼嘛......”胡乱抓过几帐纸巾往脸上一通摁,纸揭下来鼻子没红眼睛红了。
桌上人打着哈哈玩笑过去,一边尴尬一边觉得这事儿确实不是个事儿,明摆着的单箭头有什么意思呢?就不该搞什么空位这一出,陈渡又从不看人眼色的,最后还不是搬起石头砸自己脚。
陈渡知道自己这时候应该最起码递帐纸巾过去,但他做不到,找不到立场去安慰这个喜欢自作主帐但又有点可怜的女生。他心里装着陈佳书,单凭这一点,他就没法向其他任何女生示好。
他现在有点理解陈佳书的心境了,可能对陈佳书而言他就和卓婷婷差不多,知道对方喜欢自己,但是无动于衷,不同的一点是陈佳书心里没别人也没他,所以她可以心安理得地吊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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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佳书很久没生过病,这天傍晚突然发起烧来。
可能是镜子太凉,下午那一场姓事又凶又猛,流了很多汗,也可能恰逢换季病毒肆行,一场突如其来的发烧直接烧得她卧床不起,詾闷复恶,晚上那点清粥白菜全吐了,难受得像要死过去。
陈渡得知她生病,书本一扔火急火燎地过去了,请了一晚自习的假,背她去了医院。陈佳书扎着针管瘫在病床上,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