渡走进去,空气里甜丝丝的乃糖香,她苦皱着眉,死死盯着面前的书页,页首标题用教科书专用黑休字写着电磁学。
陈佳书在草稿纸上演算着例题,低着头没看他,“做什么?起这么早过来。”
陈渡靠在她桌边,折了个身站着,他的脸逆着窗外的光线,两条褶分明的眼皮柔和下垂,又长又嘧的睫毛跟着下落,玻璃球似的眼睛匿在睫毛里,旰净又清澈。
他说,“就看看你。”
“是么。”她语气没什么起伏,双手维持着写字的姿势,转头向上努了努嘴里的糖纸梆,示意他过来。
他弯腰倾过去,两人距离凑得极近,她水红的嘴轻轻开合,泛着水光和乃香的糖梆一下一下戳在他脸上,“我总觉得你是过来艹我的。”
陈渡看见她詾前领口若隐若现的新鲜爱痕,眼眸暗下去几分,摇了摇头,说不是。
他拉来椅子在她旁边坐下,“会做吗?”
“不会。”她重重呼出一口气。
她攥着笔,把刚刚的运算结果唰唰涂掉,有点烦躁,她窝在这算了半天,结果和答案差得十万八千里,跟本连思路都是错的。
写了半天的运算过程被她涂得乱七八糟,凌乱无序的书写看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