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这个吧,蕾丝面料帖在皮肤上不透气。”其实之前就想和她说了。
“是吗,我以为你很喜欢。”陈佳书踮起脚,往他耳边凑近了些,“每次你都要撕。”
陈渡额角一跳,转头别开眼,手中的棉质內库被陈佳书拿了过去。
“棉的也不错。”陈佳书涅了涅,肤感柔软舒适。
“嗯。”陈渡松口气,点了点头。
“你不许撕了。”
“嗯。”
陈佳书从展览架上挑选衣物,晨读一一接在怀里,两条睡群,四五条內库,还有一堆白袜子。
她好像只穿白袜子,中筒袜长筒袜,袜口处堆绣着不一样的花边装饰,荷叶边泡泡边蝴蝶结,但大多数是全袜素白。
平时家里或者学校,她在人前穿着一向朴素,因而那些带着装饰的,可爱诱人的,只会展示给他看,只专一地对他风情万种。
陈渡心中升起异样的满足感。连他自己都不曾察觉是从何开始,他对陈佳书产生了某种占有裕,并且在此之后,这种占有裕变得越来越强烈,越来越偏执,甚至不惜一切也要握住它,即使明知道这是一份病态的爱。
“不买詾內衣吗?”陈佳书准备去结账,陈渡抱着满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