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法抖,胸脯起伏,不停地喘,勾着他的脖子往下:“老”
拖长了语调张圆了嘴,却将呼之欲出的那后一个字咽下,舌尖往外一送:“弟。”
陈佳书得逞地笑起来,笑歪在陈渡僵硬的肩头:“哦,你以为我要叫什么?”往他心口戳了一下,“小p孩想得挺美。”
她没醉,她一定是故意的,上赶着找c,陈渡觉得自己没法再忍下去,他要g她,g死这个不知死活的妖精。
他低头含住她的乳头,牙关啮咬,舌尖上下舔动,在顶端摩擦,另一边r在他手里握出各种形状,挤压到变形。
陈佳书的声音变了调,她笑不出来了,敏感的乳房被拿捏被侵犯,被男人野蛮地咬住,她像是被烫到,缩着肩膀往上逃,却被一把拉拽回来,坐在他的胯上,他勃起的性器正好抵在她的穴口,甚至浅浅地往里面插入些许,他的龟头隔着内裤探进去一半,她敏感的x心经由粗糙的内裤摩擦,被他烫得一缩,泻出来一大股清液。
“啊”陈佳书被刺激得仰起脖子,剩下的呻吟被陈渡堵住,他抬手捂住她的嘴,朦胧的月光越过窗楹透进来,照亮她莹白的脸,陈佳书眼神迷乱,跪坐在床上,一把细腰曲线惊人,扭出不可思议的弧度,她动情的样子与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