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床上滚了几圈,趴在床头伸手打开衣柜找衣服,陈渡从背后压上来,大手绕到前面肉着她的x,一根坚硬火热的棍子抵在她腿心,一下一下地顶着她。
陈佳书被顶得腰又软塌下去,穴口酥麻,她触电般地喘了喘,屈起手肘向后推他,“走开。”
陈渡紧抿着唇,他想插她,但是床上他又不会讲话,他紧紧地抱着陈佳书,低头吻她的背,声音闷闷地:“我下面难受。”
“你难受关我什么事?”陈佳书不理他,从衣柜里扒下一条旧裙子,去年买的应该不会太小。
“因为你我才这样的。”陈渡气闷,顶得比刚才用力了许多,性器隔着一层裤子把她饱满的肉户顶得变了形,穴口向内凹陷,下意识地收缩咬紧,几乎吸进他半个龟头。
陈佳书一阵头皮发麻,嗯哼着嘤咛一声,待大脑空白过去,她转过身,抬腿把压在身上的陈渡一脚踢开,翻身坐起来。
“哦,我拿枪比你硬了?几把长你身上,你自己要y,硬了还怪我?”
陈佳书一边说话一边把不成样子的练功服脱下来,内裤顺着两条腿套上去,包住比爱嫩的屁股,拿了文胸在穴口比划一下又扔了,穿了条海军风连衣裙。
她当着陈渡的面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