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赵玄心胸膛剧烈起伏，喘着粗气，“我有过嘛？这些年，赵玄念是咱们对待我妈、我妹妹的？”
“可他毕竟是堂弟，不应该伙同外人，害死他！”
“我没有！”
赵玄心眼眸中翻滚着疯子之色，盯着老者，道：“三爷爷，不知道是否还记得阁内第一天宗旨？”
老者眉头一挑，道：“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
“对！”
赵玄心脸上露出诡异之色，道：“先祖曾经说过，聚宝阁之人在遇到性命之忧的事情后，可以抛弃货物，以保命为主。所以，我没错。当日我若不那么做，就会死。”
“玄心，这是在扭曲先祖的遗训！”
“我没有，在我看来，赵玄念就是货物。只要我能够保命，为什么不能牺牲他？难道，赵玄念的命是命，我赵玄心的命就不是命了嘛？”
看着好似陷入魔障的赵玄心，老者微微摇头，右手慢慢地抬起。
“嗡！”
蓦然！
老者表情一僵，右手停滞半空，一只白皙的手掌握住了他的手腕。
赵玄心眼睛一亮，盯着面带微笑，从虚空走出的叶枫。
老者脸上浮现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