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罚去后峰看守药材五年,望能潜心钻研丹术,可领罚?”
傅长老走后,蒋丹师便看向陈仙师,沉声说道。
“是,我领罚。”
陈仙师闻言,如遭雷击,却也不能反驳,只能咬牙应道。
去后山看守药材,说的好听是看守,实际上,却是需要种植,培养于一身,每天天不亮便要引水灌溉,天黑还要负责守贼,若是少了一棵药材,那都是要被罚的!
若是这还算可以接受的话,那么,接下来的这一条,才是最令他奔溃的。
看守药材,当有人需要药材的时候,看守者便需要负责采摘药材,要知道,以前,他去后山拿药材的时候,总是挑三拣四,对看守药材的人也是从来没有好脸色的。
现在,让他去跟那些人一起,他哪里能受得了?
而且,甚至还可能要帮那些不如他的人采药!只要想想,就足够令他奔溃的!
慕容言不太清楚这里面的事情,不过,对于她而言,该承受后果的陈仙师已经受到了他应有的惩罚,对于这些看不起别人的人而言,让他们亲自把脸放在地上让别人踩,才是最痛快的。
至于蒋仙师给的惩罚?在她看来,也不失为一种修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