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其已经长成了玉树临风的翩翩少年,一边说着,便一边踏进房间。
“嗯,但不要吵她!”
君邪沉声道,对于这个曾曾曾曾……孙子的心思,他知道几分,却只能摇头,有的人,早已经注定了归宿,别人是无论如何也插不进去的。
君少其一进门,首先看到的,便是即便在疗伤也依然以保护的姿态守在慕容言床前的宣寂流。
看着宣寂流满脸苍白的样子,知道一部分的内情的君少其既感动又有些无奈。
如果可以,他也想为师傅元神出窍,去把师傅的意识找回来。
可是……
他不能。
他的实力太差只是其一,更重要的是,他和师傅的关系不够亲近,在那么短的时间内,他根本找不到师傅的意识……
所以,这就是差距。
即便再不愿意承认,君少其也终于明白,他早就没有了丝毫机会。
也是,身旁有那样一个能够为她豁出性命的男人,他又怎么会有机会?
从这一刻开始,君少其终于认命,决定不再折腾了。
不过,还是可以适当气气那个男人的。免得那个男人总以为吃定了师傅!
君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