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宣寂流想了想,又小心翼翼地问道。此时的宣寂流,哪里还有平时运筹帷幄的样子,整个人就像个毛头小子一样,满心满眼里都是躺在床上依然昏迷的慕容言。
“特别注意的倒是没有。尊夫人身体很好,孩子也很好,不过,有一点还是要注意的,接下来两个月的时间,还是要克制点……”
老大夫意有所指地看了看宣寂流,继续道,“年轻人哪!可千万别为了一时的舒爽,而后悔啊!”
“……大夫所言极是,我,我明白了。”
饶是宣寂流平时脸皮够厚,此时被一个老大夫当面交代自己要克制,还是觉得脸上有点烧。
“年轻人,也不用觉得不好意思,大家都是男人嘛!老夫理解的!实在不行的话,也可以自己纾解一下嘛!哈哈……”
老大夫这会儿也不觉得宣寂流可怕了,忍不住跟他开起玩笑来。
“大夫您出来得够久了,还是快些回去吧!最近外面可不太平!”
宣寂流沉声说道,扬声喊了一句“流风,把人送回去!”
“是!”
流风不知从哪里闪了出来,客客气气地请老大夫出去。
老大夫不知何时已经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