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远双手双脚扑腾着,这一刻,他是真觉得死亡好近!他一双眼睛几乎都充血了,就那么瞪着宣寂流,仿佛在问“这个男人是谁?”
又好像在求情“饶命!饶命!”
只可惜,宣寂流此时根本就已经被慕容言吸引了几乎部的吸引力,对于他的扑腾,他根本是视而不见!
郝远折腾了一阵,终于,动作慢慢慢了下来,那双眼睛中的神采,也在迅速退去。
眼看着,那郝远,竟是出气多进气少了。
“额,那个,夫君他快死了!”
慕容言看看宣寂流,又看看那个扑腾得快要没气的郝远,犹犹豫豫地开口道。
殊不知,她这一开口,正好又碰到宣寂流的枪口了。
“他死便死!娘子莫非还忧心了不成?”
“……”
慕容言无语了。她深深地看了宣寂流一眼,然后意味深长地说了一句:“这样死,也太便宜他了!”
也不知道这句话究竟哪里讨好到宣寂流了,闻言,宣寂流身上的酸醋味迅速散去,他侧头看了慕容言一眼,嘴角微扬,手中一松……
“呼,呼,呼……”
若是再晚个一两个呼吸的时间,郝远便要陷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