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笑容,仿佛一只吃饱餍足的狐狸。
看到这样的宣寂流,慕容言忍不住再次在心里哀嚎:苍天啊!大地啊!这是何其不公啊!明明这不知道几个昼夜的时间里,他出力比较多啊!可是为什么,他还这么精神!
不带这么开挂玩的!
慕容言闪神的这么片刻,宣寂流已经到了她身旁,正弯着腰,准备抱她。
“我不洗澡,不洗……呜呜……”
看到近在咫尺的俊脸,慕容言的脑海突然灵光一闪,她蓦然想起来前几天中有好几次,某人似乎也是这么说的,可是结果,洗着洗着……
于是,她坚决反驳道。
一边反驳,她还一边手脚并用,往被子里缩去。
“娘子,在想些什么?嗯?”
看到她这个反应,宣寂流先是一怔,继而哭笑不得地摇了摇头,将慕容言从被子里轻柔地拽出来,似笑非笑地问道。
他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好听,甚至或许是因为这几天纵情的缘故,还待着点点沙哑,像是一只粗粝的手轻柔地拂过慕容言的心房,听得慕容言忍不住喉咙发涩。
但好在她还是个有节操的人,于是,她坚决地摇头:“我想什么心里清楚,这一次,绝对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