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
慕容言和宣寂流,苏木以及冯星在太上长老陈老的带领下,前往演武场。
慕容言这边刚刚出门,便碰到了玄剎领的几个人。
他们正从外面回来,要回院子。
有意思的是,慕容言发现,其中有一个人,原本趾高气昂地走在第二,可在看到宣寂流的瞬间,便低头屏息,悄悄地退到了人群后面去了。
“那人怎么了?” 对于对面住的便是老‘朋友’这点,慕容言早已经在过去的几天听宣寂流说过,但这几天,也不知是怎么回事,今天却还是第一次碰见面。而宣寂流也没有跟她细说那天发生的事情,以至于她并不知道那
人竟是畏惧她家夫君,所以才不敢抬头的……
“没事,不过一只不敢吠的狗罢了!”
宣寂流俯身,低低在慕容言耳边说道。
他这声音虽小,但是却“恰巧”被刚刚和宣寂流擦肩而过的柴武听了个正着!
闻言,柴武低着头的身子微微一顿,随即若无其事地离开了。
“他这就走了?”
看着柴武逃亡似的身影,慕容言表示很疑惑,如果是她,被人这么当面骂,可没有那么好的脾气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