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被陈太上长老给叫去了,因为他不仅是这次参加大比的人选,还是夜家的少家主,夜家如今的实际掌权者,所以,有些人情面上的事
情,他就必须出面了。
为此,宣寂流十分不乐意:他可是要陪着娘子的人!为什么要在这里跟这些大老爷们虚与委蛇?
但,不乐意,却不代表不能不做。
于是宣寂流十分抱歉地给慕容言道歉:“娘子,对不起了,我不能陪去逛街了,要不这样,让青管事跟着吧!”
生怕慕容言不同意,他也不等慕容言回话,便直接挥手“不许不带!为夫会担心的!”
“额!”
其实慕容言非常想说,担心什么的,不存在的!太上长老不是没人给了他们一枚传音符吗?要是真有什么危险,用传音符不就好了吗?
可是面对宣寂流那可怜兮兮的,仿佛她一不答应,他就不能安心的眼神,慕容言还是怂巴巴地同意了:“好,那就有劳青管事了!”
“少夫人客气了!”
早在一旁站着的青管事忙摆手。
“青管事,若是不嫌弃,我便叫一声青叔可要得?我还不曾感谢当初仗义出手呢!”
慕容言笑笑,试探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