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解释,“君少其是我师父家族留下的唯一一个嫡系血脉,我……”
“娘子不必解释,为夫都明白!为夫也可以不吃醋,只要娘子答应为夫一个条件!”
宣寂流抬手止住慕容言的解释,淡淡道。
他的语气颇为幽怨,慕容言又着急想要哄他开心,想也不想的,便点头问道:“什么条件?”
“附耳过来。”
宣寂流看了慕容言一眼,道。
慕容言急忙侧耳倾听,本以为宣寂流要提出什么条件呢,可等了半天,他却是半个字都没有说。
慕容言登时就想离开。
“只要娘子……”
可就在这时,宣寂流开口了,他的话音一落。
慕容言的耳朵疼的红了起来,她条件反射似的,一蹦老高。
“,说什么?”
慕容言又羞又急,磕磕巴巴地问道。
“唔,娘子是没有听清楚吗?要不要为夫再说一遍?”
宣寂流好整以暇地看着慕容言,修长的手指在桌子上轻轻叩击着,问道。
额!
慕容言一滞。她并非没有听清楚,只是不敢相信,这人竟然会提出这种条件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