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言傻了。
她颤巍巍地伸出食指,指着那个仿似良家妇女认命模样的宣寂流,一时间,竟不知该说什么好。
这个男人,这个男人……
她预想了许多种宣寂流的反应,唯一没有想到的,就是这种!
他不是该吃惊吗?
他怎么能够这样一幅我其实很想这样做,所以娘子快来吧的表情呢!
简直太可恶了!
太可恶了!
慕容言气得胸脯急剧颤抖,偏偏那个作怪的人还要挑衅她,于是……
慕容言一不做二不休,干脆俯身,在那人脖子上……咬了一口。
哼!
咬死!
等到嘴里察觉到一股腥甜的味道,慕容言这才反应过来,她刚刚做了什么?!
待会儿还要去见父母啊!这可怎么办!
已经预感到不好的慕容言愣怔了片刻,根本不敢抬头去看宣寂流的脸色,迅速而狼狈地……跑了。
能躲得了一时是一时吧!
宴会厅。
宣寂流进来的时候,大家都已经到齐了。
“寂儿,脖子上,怎么了?”
夜枭看向宣寂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