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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是有人在拿着锤子一块块地敲过去一般。
汗水仿佛不要钱似的往下滴，慕容言的唇早已经被咬烂，牙齿开始打颤，也不知道靠着什么支撑着，她整个人竟然没有瘫倒在地！
“娘子，坚持住！是在突破！”
宣寂流的声音径直传入慕容言的脑海里，慕容言勉强聚起自己那一点点神志，再一次，开始抱元守一，紧守心神……
看着浑身颤抖，却仍旧坚持的慕容言，宣寂流只觉得自己的心都在滴血。
可是能怎么办？修炼一途，从来都是如此残酷。
今天是慕容言，明天或许就是他。
每一个人，都必须经历这一遭。能熬过去，便能更进一步，若熬不过去，便只能尸骨无存……
从来，就没有第三条路。
慕容言无奈的内视，最后发现，刚刚才消停下来的骨头果然在开始村村碎裂，然后那些碎裂之后的碎片又开始重组，然后，继续碎裂，重组，碎裂，重组……
她像是一个洋娃娃般，被人拆了又组合，拆了又组合。
一个时辰，两个时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