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面前给慕容言行了个不伦不类的礼,细声细语说道。
说完,还抬眸,柔情似水地看了不知何时已经站到慕容言身旁的宣寂流一眼。
是个人,都能听懂她其中的意思。
可偏偏宣寂流听了这话,一点反应都没有,依然温柔地看着慕容言,就像是根本没有听出其中的言外之意似的。
柳杏花微微皱了皱眉,她不过十六岁,且因为家境不错,一直都顺风顺水,还不懂得如何看别人的脸色,见宣寂流不说话,还以为是他没有听懂她的意思,咬了咬唇,便准备再接再厉。
“姑娘慎言,本夫人可不是的姐姐。
还有,姑娘云英未嫁,就这么大刺刺地对别人表达爱意,是不是,有些……太急切了?”
慕容言本就距离那柳杏花很近,最后一句话,几乎是贴在她耳边,轻声地问道。
“,说什么?”
柳杏花登时就脸色一红,蹬蹬蹬往后退了好几步,一脸不敢置信地看着慕容言,“姐……夫,夫人,可不能乱说……俺,俺才没有……”
因为着急,她甚至忘了刚刚刻意保持的仪态,看起来颇为狼狈。
“噗嗤!”
慕容言轻笑一声,看着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