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呢?还是该问问两人怎么得救的?
问题太多,心绪太烦乱,慕容言没有什么头绪。
就在这时。
“扣扣扣!”
门扉被人扣响,慕容言刚半张的嘴又闭上了。
“请进。”
宣寂流揶揄地看了慕容言一眼,微微提声,说道。
“吱呀!”
木门被打开了,阳光从门口照进来。背着光,一个身形微胖的农村妇女端着个盘子走了进来。
“呀,姑娘可算是醒了!公子都这些天可担心坏了呢!
姑娘是不知道啊,这三天,公子可是寸步不离地守着,啧啧,那温柔劲……”
“咳咳咳……”
宣寂流掩唇,虚咳了几声。
“是不是的伤?”慕容言狐疑地看了宣寂流一眼,这人,伤没好还折腾,这下受罪了吧!
不过,他脸红个什么劲?
“哈哈哈,瞧俺这嘴……
这下好了!醒了就好啊!
来来来,睡了这么多天,饿了吧?尝尝俺的手艺,不是俺自夸,俺这手艺,不说别的地儿,至少在咱们这柳树村,那可是一等一的!”
慕容言以为宣寂